阿瑟蘭剛說完,對上了那雙空洞的、毫無溫度的靛藍色眼眸,后背猛地一涼。
一種危險的感覺彌漫上心間,這個人形生物看起來非常溫順,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令人恐怖的低壓警告,仿佛她再繼續說什么阻撓他與唐柔親近的話,就會被懲罰。
這是來自差異懸殊的物種之間天然的壓制,來自于人類對危險降臨前的生物感應。
阿瑟蘭默默將剩下的話咽在咽進嘴里,看向窗外,假裝被外面的景色吸引。
唐柔嗅著空氣里的氣息,忽然說,“好像找到了,那位牧師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那兒。”
阿瑟蘭順著唐柔手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了一家精致奢靡的酒吧。
視線跟著移動,發現旁邊就是城市紀念碑和中心大教堂。
唐柔將車停了下來,降下車窗輕輕的嗅著。
酒吧的后街擺放著許多垃圾桶。
有幾個人在那里抽煙。
地上并不干凈,有雨后的濕潤泥濘,以及亂丟的煙頭和酒瓶。
唐柔歪著頭觀察其中一個人,對方斜靠在門框上,姿態散漫隨意,穿著連帽衫,全身都遮掩得嚴嚴實實,個子很高,帽兜里隱約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。
很瘦,淺青色的胡渣。
他的手里夾著一根香煙。
抽煙的動作很嫻熟,一看就是老手。
那雙手這么漂亮,用來夾煙有種說不出的性感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