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霧天,街道上沒有一個人,挨家挨戶緊閉門窗,像在提防什么。
走著走著,唐柔停了下來,仰頭看著不遠處的牌匾,神色難看。
是那條美食街。
他們的車輛消耗了200公里的能源,跑了一個多小時,竟然還在出發時的地方。
她回頭,迅速回到車上。
“怎么樣?”阿瑟蘭湊過來問。
唐柔搖頭,“沒開出去,還在原點。”
空氣靜默了一瞬,染上了一絲沉重感。
“往前開開不到頭。”阿瑟蘭提議,“那我們往回開呢?”
唐柔贊同了阿瑟蘭的想法,調轉方向盤往來時的路開。
這一次,僅僅開了十幾分鐘就回到了海邊停放車輛的地方。
洶涌的海岸線旁是熟悉的廢棄草叢,里面有幾輛腐蝕嚴重的諾亞基地的裝甲車。
“這不對勁。”阿瑟蘭把手搭在唐柔肩膀上,“我們應該是遇到了什么異常情況。”
海邊也有迷霧。
到處都迷霧。
眼前的一幕,與離開巴比塔的那天在環海公路上無窮無盡的100公里路程重疊了。
她們出不去,卻可以回來。
唐柔轉頭,看后座上抱著毛毯蜷縮在一起的小男孩。
對方瑟縮了一下,黑潤的眼眸寫滿了早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