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在那些擁有恐怖力量的異種生物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唐柔問阿瑟蘭,“那霍特丹還需要去嗎?”
“沒意義了,霍特丹被聯合體直接接手了,我聽說山田大校......就是你導師的孩子,他被控制了起來。”
“控制他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林利說,他是個危險人物。”
“那林利呢?他去哪了?”
“......我被怪怪拉進了海里,路地上的事情,不太清楚。”
那么想要找到人,在這座充斥迷霧的城市,已經不可能了。
也因此沒有留在這里浪費時間的理由。
商量了一番,阿瑟蘭對礁石后半掩著身體的丑陋怪物招招手,“來,過來。”
臃腫的變異生物像個聽話的家養犬,隨著她招手的動作緩慢從礁巖后出來。
可不該是這樣的。
阿瑟蘭總會忘記,因為是d級實驗體,它有極大可能是由人改造而成,而不是......動物。
唐柔安靜地看著。
到底保持安靜是一種保護,還是揭開溫馨的表象,告訴對方殘忍的事實是種保護?
阿瑟蘭找到了藏在草叢里的裝甲車,唐柔讓月用飄帶腐蝕掉了上面的生物基地標志,把它的外表灼燒得像輛經過慘重車禍的運輸卡車。
裝甲車上原本運載實驗體早就不知所蹤,后車廂有幾艘空了的實驗艙。
她和阿瑟蘭用軟管續上水,讓月和小怪物泡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