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邊不知什么時候籠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。
空氣很濕潤,唐柔行走其間,感受到不遠處圣潔的教堂傳來了濃烈的惡意。
潔白干凈的建筑群上方匯集著濃郁的墨綠色煙霧,將天空渲染成古怪的藍綠色。
教堂里,一群人正在祈禱。
為首的人穿著潔白的長袍,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。
像牧師,看起來格外神圣。
只不過他們膜拜的雕塑怪異猙獰,太過龐大,臺階下的信徒們神色莊嚴,緊閉雙眼,雙手合十握在胸前,低聲整齊劃一地吟唱著什么。
空氣中透出來濃郁的信仰和著迷,讓她喘不過來氣。
從窗戶側面繞過去,貼著墻角,繼續向前。
月像她的人形雷達,感受著唐柔傳達的情緒,帶領她朝前摸索著。
他的嗅覺和感官遠超過唐柔,可以輕易分辨出廢棄裝甲車上殘留的恐懼。
......像警犬,唐柔不合時宜地想。
教堂后視野越發遼闊,樹林里砍伐出大片空白區域,建了一排倉庫。
厚重的全金屬門材質特殊,沒辦法破壞。
唐柔不停嘗試,企圖破門而入,身旁的月歪著頭,好奇地感受著飼主滿頭大汗的樣子,不明所以。
時不時心疼地抬手,給她擦擦額頭。
撓了半天門,唐柔靠近窗戶。
通風窗也被封死了。
月跟在她身后,扯扯她的袖子。
“別鬧。”
唐柔拍開他抖的手,對著焊接處比劃。
怎么樣才能打開呢?
月也伸出手,模仿她的樣子,好奇地摸了摸窗戶。
刺啦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