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吃醋了。
唐柔覺得很新鮮。
......
cityofgod的規模不算小。
唐柔換了一輛新的車,緩緩開進城市,朝海邊駛去。
街道上的血跡正在被清潔工那水槍沖刷著,他們辛勤地打掃著滿目瘡痍的街道,把橫死路邊的尸體被拖走,集中焚燒。
大家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嫻熟,這種披著自由外衣的殺戮日,看來并不是第一次進行了。
清晨空氣的濕度很大,上帝之城臨海,起了霧。
如同一層白紗,籠罩在鋼鐵骸骨之上。
衣著光鮮的白領們進入寫字樓,有的人身上帶著明顯的傷疤,有的人不知道在哪里藏匿了一夜,眼下掛著黑眼圈,身上倒完完整整。
還有些看起來疲憊困倦,精神卻很飽滿亢奮,前一天晚上一定很忙碌。
幸存者們的臉上并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,也沒有親眼目睹瘋狂之夜的恐懼,他們沒有什么情緒波瀾。
真是座可怕的城市。
越靠近海的地方,活動的人影越少,某一時刻,視線盡頭出現了幾個高聳的塔尖。
接著連成一片。
那是幾座類似教堂的建筑群。
修建的龐大而莊嚴,矗立在臨海的斷崖邊,很高,通體白色,遺世而獨立。
唐柔在距離那些建筑大概500米的位置踩了剎車,示意月和男孩不要發出聲音,悄悄下了車。
男孩離得遠遠的,一看到月就臉色發白。
好像很害怕他。
月難道對著孩子做了什么?
唐柔彎下腰,朝男孩伸出手,對方立即撲過來,小而柔軟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指,惴惴不安的抱住她的手腕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