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上來咬鉤。
她需要引路人。
明明好幾次都嗅到了貪婪的氣息,卻又很快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唐柔不解,那些人難道是不敢上來傷害她嗎?
這附近有火,她讓月藏在暗處。
可直到走出街巷,都沒有人過來。
唐柔嘆了口氣,回過頭問小男孩。
“還有不少像我們這樣的人來到你們這座城市吧,你知道那些外來者現在都在哪嗎?”
男孩眼睛閃了閃,不說話。
唐柔柔下語氣,“你媽媽把你托付給我了,你要跟我相當長的時間,確定不說嗎?”
不知道哪個字眼刺激到他,男孩眼眶變得紅紅的,咬著下唇。
半晌后,小聲說,
“在祭壇。”
祭壇?
“什么祭壇?”
他似乎在害怕什么。
夜晚的風變得冰涼,拂面而過,像冰冷的手劃過脊骨,讓人頭皮發緊。
男孩嘴唇囁嚅,神色惶恐不安,
“自由日,是神的旨意,自由日的第二天,要向神......”
“救命——”
一聲呼救打斷了男孩的話。
神?
唐柔瞇了瞇眼,朝聲源處看去。
不遠處的商業街后,緩慢爬出一道蒼老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渾身是血的老婆婆,蒼白的頭發亂了,腿部受了很嚴重的傷,在地上拖拽出長長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