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了。
小男孩去而復返,神色為難,“客人還沒走。”
唐柔嗯了一聲,接著便聽到了一些難以入耳的污穢語。
嘩啦一聲,有東西被摔碎。
女人的哭聲傳來,伴隨其間還有斷斷續續的咒罵。
“哭什么哭啊,老子都萎了。”
“......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“今天在再找不到人!明天就把你們扔進去!”
黏膩的聲響令人作嘔,不出意外的話,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便來自于那孩子的母親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適合小孩生活的環境。
可男孩臉上寫滿了麻木,稀疏平常,神色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,像聽習慣了,還在對著唐柔露出面具式的乖巧笑容。
“姐姐,別急,再等一下,我媽媽會感謝你。”
唐柔轉過頭,隨便指了個方向,“那里是哪里?”
男孩如蒙大赦般走到她身邊,跟她細細講解著,“那邊有條河,可以通向大海。”
“是護城河嗎?”
“不是,護城河已經干了。”
“河里的水能喝嗎?”
小男孩猶豫了一下,搖頭,“還是不要喝吧。”
兩個人默契的忽略了巷子里的聲響。
又過了沒兩分鐘,一個男人走出來,滿臉橫肉,皮膚松垮。
頭頂沒有幾根頭發,眼珠被上眼皮的脂肪壓成一條細長的縫,像在一張發酵過度的面餅上用小刀割開了兩道小口,露出綠豆般滿是精光和算計的眼睛。
他正在提褲子,身上有一股無法說的腥膻氣息。
先看見了小男孩,露出嗤笑,“小雜種回來了。”
說著抬起頭,看到了唐柔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