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碰到她的肚子,揉了揉。
唐柔不理解。
“怎么了。”
月不說話,蒼白手平貼在她的小腹,不敢用力,看起來很緊張,睫毛顫抖,神色凝重又害羞。
很矛盾的樣子。
到處都找不到海兔子的影子。
唐柔依稀記得昨晚和他是在一起的,兩個人一起去了小酒館,后面的事情就像斷片了一樣消失在記憶里。
難道他還在小酒館?
唐柔開著被腐蝕到面目全非的車,重新進入了這個城市,這一次,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了。
眼前的城市還是上一次借由別人眼睛看到的那樣,街道上沒有什么人,玻璃窗后以及屋檐的陰影下,站著表情呆滯,腳下濕潤的擬態人類。
它們是這個世界的居民。
進去小酒館逛了一圈,海兔子不在那里,小酒館里的人消失了,或許是因為白天不喝酒。
唐柔出來后在周圍尋覓。
人少了很多,不是錯覺。
這些擬態人類昨晚為什么會聚集到海灘,到底發生了什么?
與此同時,唐柔無法理解自己的眼睛為什么又忽然看見了,城市還是那副破敗的樣子,卻莫名給了她一種熟悉感。
掛滿蛛絲的廣告牌。
寬闊空蕩的街道。
十字街口的商場。
月跟在她身后,安靜得像道影子,不說話,走哪跟哪,在唐柔身后,一直呈保護的姿態,無數條半透明的絲線飄蕩在空氣中,環繞在她身旁。
生怕唐柔磕了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