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想著,溫楠變得更加緊繃,神色也很冷淡。
他收回手機,低頭用沒有任何波瀾的聲音,問她,“你想怎么處理?”
女孩說,“報警。”
可報警沒辦法懲罰他。
即便有視頻證據,能做的最多是將它關起來,經過短暫的時間之后繳納一定程度的罰金,甚至有可能不用關押就會放出來。
溫楠并不滿意她做的這個決定,可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聽從意見的樣子。
直到男人再一次大喊大叫,甚至想用那真骯臟的手碰女孩的肩膀,他毫不猶豫,滿腔兇狠的戾氣化作無比沉重的一擊,將男人死死貫倒在地。
溫楠夾帶了許多私心,甚至想要生生將男人的肺頂出來,可不行,那樣會嚇到她吧。
或許她會害怕自己,這可不行。
溫楠松開手,把痛到失聲的男人交給了乘警。
然而,女孩身上也有很多秘密,她在下車后的表情出現了變化,快步走到路線牌旁,順著上面的停靠站,一路路找下去,臉色倏然大變。
與此同時,地鐵爆發了巨大的動靜。
溫楠順著她驚慌失措的目光回過頭,渾不在意。
震動,尖叫,空氣中音樂彌漫著血腥氣息。
這種感覺似曾相識,仿佛經歷過。
出事故了吧。
他的內心很平靜,哪怕真的出現什么意外,好像也與他無關。
是不是太冷漠了?
溫楠跟著她,一起來到學校。
她一直有心事,沒有關注他,他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再收斂,陰郁而貪婪。
分開時又變成了清潤冷靜的模樣,與女孩道了別,他假裝走過拐角,停了十秒后又走出來,像在暗處盯緊獵物的豺狼獵豹,看著女孩的背影,目光尾隨她進入某個班級。
又沉靜地站了許久,確認她不會再出來,才轉身離開。
其實女孩的臉他好像見過,得益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。
他依稀能從細碎的記憶中檢索出女孩的身影,令他驚訝的是,她曾經尾隨過他。
一如那些嬌柔造作跟在自己身后,或者是想要與他搭話的女生一樣,看他的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,又躲躲藏藏的愛慕。
他心情變得很好。
或許她喜歡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