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像校服。
身旁的座位上還放著雙肩包,肩帶掛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她是學生。
唐柔又揉了揉眉心,總覺得學生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。
在愣神的期間,地鐵的門已經關上。
這是一站大站,上來了許多人,擁擠著,一位佝僂著腰身的婆婆尋覓座位,周圍的人都低頭玩手機,假裝沒看見。
唐柔站起來,立即有個夾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擠過來,企圖搶先坐下。
“這個不是給你的。”唐柔扔下書包,占著座,禮貌的對婆婆說,“您來這里坐吧。”
男人冷哼一聲,背著包被擠到邊上。
隨著列車起步,擠上地鐵的人越來越多,唐柔被推搡著站到玻璃門旁,費力地辨認著沿途站點名稱。
看不清楚,像忘記戴眼鏡。
唐柔揉揉眼,翻書包,卻沒有找到眼鏡。
難道自己不近視?
后背忽然被人撞了一下。
腰部傳來細微的摩挲感。
有人在用胯部蹭她,剛開始輕輕碰了兩下,試探后大膽起來,變成明顯的騷擾。
唐柔面色沉下來,舉起手肘,猛地向后捅去,那人悶哼一聲,大喊大叫,“你干什么!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那么粗魯!怎么還襲擊人?”
原來是那個夾公文包的男人。
唐柔皺眉,“到站后你跟我下車,去警衛處,你性騷擾。”
“你不要信口雌黃!”男人聲音更大,好像聲音越大越有理,“打了人還想訛人?”
周圍的人都看過來,議論紛紛,大多是看熱鬧的神色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