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兔子極其討厭熱,更厭惡火,卻輕而易舉相信了她的話,違背本性,一秒都沒有猶豫,將那杯燃燒熱的雞尾酒仰頭一飲而盡。
下一秒抓住她。
少年上半身壓下來,一只手撐在桌面越過桌子,俯下身,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她。
冰冷的手指順著她的耳畔向后撫摸,穿梭在發絲間,扣住她的后腦勺。
兩片柔軟的唇觸上她的唇瓣,撬開唇齒,將辛辣的酒液渡了過來。
古怪又奇異,一路從口腔穿梭進咽喉,灌入胃里,火辣辣的。
唐柔睜大了眼睛,黑而潤的眼眸微微顫動,瞳孔折想要推開他。
路西菲爾卻閉上眼。
原本撐在桌子上的手也抬起,握住她的脖頸,將唐柔壓向自己,把原本渡酒的動作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。
含咬廝磨。
唇齒相依,細密地探究過她柔軟口腔中的每一寸,勾纏著她的舌尖,溫柔又強勢地索取。
空氣都變得曖昧粘稠。
唐柔肩膀顫抖,路西菲爾表現得比她更緊張。
從脖頸到鎖骨延伸出緊繃的筋線,眼睫如蝶翼,不停顫動,狹長的眼尾殷紅一片,綴著的不知是眼淚還是水汽。
呼吸被攪亂。
良久后,終于被放開。
路西菲爾眼睫低垂,看著她紅腫濕潤的唇,愛憐地輕輕蹭了蹭,啞聲說,“柔,你沒有拒絕我。”
唐柔沒說話。
他又問,“難道你也醉了嗎?”
在人類世界游蕩那么久,他怎么會不知道什么是酒,什么是醉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