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片最大的標志之一便是可怕陰森的音效。
唐柔眼睛看不清楚,時不時被轟鳴的音樂聲嚇到,身體往后縮,后背緊貼著座椅。
海兔子一直觀察著她的動向,他想牽手,可唐柔拒絕過一次,他便不敢違背唐柔的意思。
他仍舊記得上次唐柔生氣時的場景。
可不牽手,和唐柔一起躲在黑暗里的感覺就不如在藏在毛毯下的感覺好,他想和唐柔貼在一起,最好頭靠著頭,兩個人講悄悄話。
可現在音樂聲太大了,他甚至聽不見唐柔的呼吸。
路西菲爾很喜歡聆聽唐柔的呼吸聲,一吐一納之間,像溫柔的風撫摸過耳畔。
連帶著對看電影這件事產生了不滿。
看電影,好像沒想象中的美好。
正這樣想著,路西菲爾注意到了前面。
他眼中原本看不到別的東西,甚至從電影開始到現在,一眼都沒有看過屏幕。
可唐柔左前方,一對湊頭在一起的擬態人類男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它們僵硬機械地伸著手,擁抱著彼此,那位長發的女性躲在男人的懷抱里瑟瑟發抖,男人細細地安撫她。
即便動作僵硬,也知道它們在做極為親密的事。
摟著摟著,兩個擬態生物抬起頭,嘴對嘴親在了一起。
海兔子睜大了眼睛,若有所思地看向身旁的飼主。
原來電影院是這樣的嗎?
他茅塞頓開。
黑暗中的感官會被放大。
唐柔看不清屏幕,只能聽著音樂想象畫面,模糊的感光視覺讓她能感受到屏幕時不時變得暗紅一片,配上可怕的音效,腦中驚人想象力瞬間繪制出了一幅鮮血淋漓的畫面。
四面八方的立體環繞聲詭異又陰森,讓人頭皮發麻。
正這樣想著,身旁的少年忽然縮過來,湊到她耳旁,怯怯地說,“柔,我有點害怕。”
唐柔一愣,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別怕。”
恰巧轟鳴聲響起,前排的女人再次撲進了男人懷中,路西菲爾一邊觀察著,也順勢瑟縮著往唐柔身上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