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的樣子看起來很安靜。
“這把傘給你。”
空氣都是柔和的。
少年感受著她的氣息,嘴角浮現出淺淺的梨渦,溫軟安靜。
唐柔站起來,他又要跟著起來,眼看一腳就要踏進陽光下,被呵斥。
“坐下!”
他又乖乖坐回去,藏在傘面的陰影中,仰頭眼巴巴地看著她。
唐柔擰開瓶子放在他腳邊,又命令,“喝水。”
月捧起那瓶水,小瓶的,少了很多跟她親近的借口。
簡單的修整一下,她要和路西菲爾一起進入城市,再一次探索,順便發掘離開這里的道路,與此同時月也再一次回到海水中,汲取能量愈合身上剩下來的傷口,等恢復得差不多了,他們就想辦法動身離開這里。
少年不情不愿地回去。
這一次對她的信任感多了許多,帳篷還站在海邊。
唐柔一路把他送回大海,踩著水的時候想,納西索斯知道她在這里嗎?
他感受不到她嗎?為什么一直不出現?
她甚至悄悄地對著大海喊,“納西索斯?”
除了羞恥感,什么都沒得到。
唐柔和海兔子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城市,他們駕駛著撬來的車緩慢地在街道上開著,路上一直沒有遇見人,仿佛又回到了昨晚剛來時那樣,是一座空城。
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車在地鐵旁停下,唐柔降下車窗,與海兔子交握著手,皺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