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,才讓某些人清醒過來。
唐柔看不清,手腕被冰冷的手指握住。
后背貼上了清瘦高挑的懷抱,鼻息間傳來熟悉的氣息。
“柔。”
身后傳來少年清磁的嗓音,貼著耳畔,比平時更啞。
唐柔松了一口氣,抬起那只撞疼的腳,把體重毫不客氣地轉移到少年手臂上。
“你去哪了?”
“給你挑了雙鞋。”
路西菲爾壓抑著濃烈的情緒,伸手攏了攏唐柔肩上的長發,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頸,一只手貼著耳畔向后撫摸。
唐柔起了雞皮疙瘩,往后撤,被他扣住腰。
像把她囚困在了懷里。
“別動,柔。”少年的嗓音低啞,像羽毛撩撥在耳畔,“你的腳受傷了,讓我來。”
距離很近。
皮膚貼著皮膚,腰貼著腰,親密無間。
他又想親吻她。
可又不行,飼主很干凈。
眼神干凈,皮膚干凈,換了新衣,整個人都很干凈。
他是臟的。
路西菲爾鎮定下來,又恢復了溫軟無害的樣子,對她甜甜的笑。
“衣服很適合你。”
他無比自然的牽住唐柔的手,帶著她坐在沙發上。
蹲下身,握住她的腳,指腹不經意間摸索過她腳踝內側的柔軟肌膚。
忍住自己想要親吻碰觸的沖動,他極為認真虔誠地把鞋子套在她的腳上,穿鞋帶,許久后才綁出一個丑丑的蝴蝶結。
唐柔扯了扯,死結。
可路西菲爾很滿意,淺褐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,像等待主人夸獎的寵物犬。
她勉強的說,“很好看,謝謝你。”
少年耳垂上的紅一直燒到臉上,垂著頭握住她的手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這樣碰觸她,就很好。
要小心一點,不能被她發現。
商場里還有不少專柜,路西菲爾和唐柔走走停停,如果不是場景太過詭異,就像尋常出門散步的年輕情侶。
海兔子眼中的世界是新鮮的。
和唐柔分開的時候,他沒有關注過外界,眼和心都自動屏蔽了人類社會。
但和唐柔在一起時,每一寸世界都變得生動而有趣起來。
他捏著化妝品專柜上的一支口紅,拔掉蓋子旋開,回頭看向唐柔。
飼主的辦公室抽屜里有許多這樣的小圓管,每次要和那位叫阿瑟蘭的研究員出去玩之前,就會用這種小圓管涂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