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原本是地板的位置,變成了會動的血肉組織,輪胎深深地陷在這團會動的血肉當中,寸步難行。
唐柔打開車門,海兔子緊跟著她一起下了車。
離近看,臥室的構造應有盡有,床、柜子、書桌,原本打造得溫馨的地方,可現在到處都是血。
被子上是,女人沾滿黃褐色不明物體的衣服上是,腿和胳膊上滿是潰爛的傷口和血痕,頭發很長很亂,頭頂的地方已經被揪禿了。
女人蹲在水旁不斷地拽著自己的頭發,看起來精神有些問題。
操控著空間的生物一直不想讓唐柔進入這種地方,可想而知這里對它而,大概是類似心臟的重要部位。
它為什么要將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藏在自己的心臟里?
唐柔面無表情地抽出駕駛座下,那些研究員應她要求準備的槍,對準玻璃壁。
一瞬間,猩紅的血肉涌上去,覆蓋住她瞄準的地方。
果然在保護那個女人。
唐柔沒有停頓,扣下扳機。
砰的一聲,血肉被打爛,又蠕動著覆蓋上新的,拼死保護著玻璃后的瘋女人。
唐柔收了槍。
“媽媽......”
一聲可憐的痛呼響起,回蕩在肉壁組成的房間。
“......我好疼......”
聲音青澀稚嫩。
聽起來像十幾歲的少年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