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一系列對話因為少年的沉默而顯得毫無意義。
一號研究員溝通失敗,離開隔離間,換二號研究員進入。
這是位男性研究員,三十歲左右。
與剛剛的無動于衷不同,少年掀起眼皮。
在男性研究員企圖接近時,表現出強烈抵觸。
渾身緊繃,呼吸變快。
耳機里傳來指令,“繼續靠近,測試他是否帶有攻擊性。”
男性研究員高大的身體從座椅上站起來,試圖坐在少年身邊。
“你好,可以......”
少年毫無預兆地仰起頭。
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。
那雙淺褐色的眼眸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猩紅,仿佛穿透防護鏡,望到了男性研究員心里。
呼吸漏了兩拍。
“我害怕你。”
清潤低啞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來,如蠱惑人心的樂曲一般,撩動著聽覺系統。
男人直勾勾地看著他,忘記了動作。
耳機里傳來催促,“請繼續接近收容物,不要停下。”
男人恍若未聞。
“你的眼睛很恐怖。”
少年又說了一句,聲音很輕。
男性研究員下意識詢問,“我該怎么做?”
耳機里傳來指令,“請不要問與測試無關的問題。”
觀測室的人將少年那句話放大,反復聆聽兩遍,面面相覷。
“那個生物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?”
完全聽不出動機。
“研究員的神態有點奇怪,讓他出來。”
就在這時,有人悚然發出驚呼,指向隔離室,“糟了!你們看!”
原本正與少年對話的男性研究員,無端開始發瘋,抬手摘掉了護目鏡和防護罩,瘋狂自殘。
屈起手指用力戳刺雙眼,面部區域噴涌出大量鮮血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