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她的體溫似乎又上去了。
不止如此,唐柔隱約感覺自己的眼中出現了模糊的輪廓,可以感光,卻仍舊看不清楚。
房門處響起了敲門聲,有人擰門進來。
最近提供給唐柔的飲用水變成了從地上城市高價運輸過來的瓶裝水,拿到拍賣中心后倒進凈水裝置中,利用納米技術二次過濾,才會到她杯子里。
女傭進房間送水,看到了眼下泛起潮紅,滿目都是病態愛意的少年。
心中驚濤駭浪。
她們所有人都見證過這個少年發起瘋來有多么恐怖。
他把那個高高在上,權勢遮天的老板像狗一樣拴在房間里。
用各種各樣科普的工具抽打他,折磨他。
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,那個高大英俊的儒雅老板,在短短兩個星期之內是如何飽受折磨變得憔悴。
最后將自己鎖在辦公室,誰也不見。
可真的是誰也不見嗎?
沒有人知道,她們所謂的老板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他只剩一塊會思考的大腦,感知不到外界。
聽不見、看不見、碰不到、聞不著,甚至沒有身體無法呼吸,正常的感官全部消失。
僅僅只是大腦而已。
一條走廊之隔,幾個銀灰色制服的人打開了某扇門,一股陳腐的味道撲面而來,像是久不見陽光的地下室。
他們身后幾個武裝人員端著槍支儀器走進去,尋找到燈光按鈕,按下。
整間屋子驟然點亮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