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卡佩先生辭退了,大約三周前,先生自己辭退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又沒有人回答了。
看著繁復華麗的建筑和清一色的女傭,有人皺眉揶揄,“這里的服務人員只有女性。”
卡佩家族是古老貴族,他們甚至因為在皮膚上可以清晰看到藍色的靜脈血管喊自己藍血。
往深處走,看到了一條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的走廊。
看到墻上的肖像畫,有人頓住腳,“......等等,這幅畫是怎么回事?”
走廊盡頭的最后一幅畫被潑了油漆。
像泄憤一般毀掉。
畫像下的銘牌用黃金雕刻著robertcapet的字樣,這是卡佩教授的名字。
“有人在卡佩的地盤毀了卡佩的肖像?”
那人匪夷所思,“這是誰做的?”
女傭們又露出欲又止的表情。
被安全員拿槍一指,很快倒豆子一樣把話倒出來,“是卡佩先生一個月前帶回來的......一位客人做的。”
客人?
他們對卡佩糟糕的私生活不置可否,客人這個詞背后的含義,心照不宣。
一個身著銀色制服的人抬手摸上墻壁,問,“這里為什么會有釘痕?”
“這里本來有一道門,現在拆掉了。”
“為什么拆掉?”
“前段時間,卡佩先生的客人讓人封死了這個入口,調整了大門位置。”
又是那個客人。
為首的男人抬起兩指做了一個手勢,身后的安全員立即打開隨身攜帶的金屬箱,拿出工具貼在墻壁上,虛擺出六邊形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