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著潔白的上衣,為她擦拭。
“該休息了,柔。”
唐柔任他拉著,一路帶回了那個悶了她一個星期之久的房間,沒有反抗,也沒有試圖抗爭。
放風游戲結束了。
洗漱后,他照例在她身旁躺下,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,卻聽到她說,“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。”
唐柔翻過身,避開他的手,“你在這里,我會睡不著。”
背后,少年緩緩紅了眼睛,委屈到快要流淚。
空氣都快凝固。
他良久的沉默著,沉默到唐柔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話了,才感受到身旁的床墊向上回彈。
“好,那柔好好休息,我不打擾你。”
腳步聲響起,走向門口。
緊接著是鎖門聲。
唐柔聆聽著,轉過身仰躺著,空洞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。
眼睛很紅,睫毛有些濕潤,被她抬手擦掉,面無表情地閉上眼。
呼吸逐漸平穩。
路西菲爾坐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,像具沒有靈魂的雋美雕塑。
他一如既往假裝離開,讓雙生子的其中一個用手模仿腳步,發出聲音,擰開門。
這樣的事,每天都在重復,少年痛苦地看著她安靜的睡臉,不明白為什么她還是想走。
他快瘋了。
雙目猩紅,沉浸在黑暗中,扣在椅子上的手不停發抖。
他要留住她。
他一定要留住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