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和他的體溫一樣,讓他產生隱秘的愉悅。
路西菲爾緊緊盯著她的唇瓣,被蠱惑了似的起身,湊近。
手指捏住她的下頜,撬開縫隙。
將舌尖送入她的領地。
海兔子每一寸都是治愈的良藥,他的雙眼清醒干凈,不含任何骯臟的欲望,僅僅是想哺喂給她治愈的汁液。
而這種方式,是他最喜歡的。
唐柔沒有醒來,蒼白的臉頰恢復了一些血色。
海兔子不知道什么是吻,他停下來,柔軟濕冷的唇抵著她的,甚至不敢用力。
眼眸又染上猩紅,快要滴血。
耳朵也慢慢透出薄紅。
現在的心思,就不那么清白了,畢竟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躺在那里,就能輕而易舉勾出他的欲與念,渴望和痛苦。
他做了壞事。
很壞很壞的事。
可是那又怎樣呢?
他的視線滑過纖密的睫毛,落在她的耳垂。
她也做了壞事。
很壞很壞的事。
壞到,他恨不得撕碎那些在她身上留下標記的東西,讓她只留著他的氣息,藏起來,不被任何人發現。
為什么他們都可以,他不可以?
是覺得他臟嗎?
少年忍不住伸手抱住她,越收越緊,唐柔睡得不安穩,下意識掙扎。
“別動。”
他扣著她的頭,輕輕撫摸她的頭發。
像安撫不聽話的貓咪
“柔,我好疼啊......”
很疼。
唐柔不懂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