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柔軟的薄唇沿著她的發絲下移,他躬下身,含住她的耳垂,將一切變了質。
這一刻,唐柔腦海里倏然有一根線斷掉了。
唐柔拼命抗拒,卻發現看似柔弱纖細的少年,力氣格外的大,緊緊卡住她的身體,讓她絲毫無法掙脫。
“柔,別動了,小心傷到自己。”
“放開我!”
柔軟如果凍的觸感在耳畔纏綿廝磨。
少年眸色晦暗,緊盯著懷中人的動作。
小小的,柔軟的。
耳垂變得濕漉漉,留下一層淺淡的紅痕,他甚至不敢用力,怕傷害到她,可她還在發抖。
全身心寫著抗拒。
莫名激起他強烈的掌控欲,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和痕跡。
“為什么他們可以,我就不可以?”
低啞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。
“什么?”
他要用自己的氣息去洗滌那些令他討厭的痕跡。
那塊可憐的耳垂,很快就腫了。
被牙齒磨過又松開,順著向下滑去。
唐柔一口咬住他的手,用了全力,少年一怔,松了手,她趁這個時間猛地將他推開拼命往外跑。
卻因為看不見,不知道自己跑錯了方向。
可憐的獵物,慌不擇路間自投羅網,一頭扎進了掠食者的陷阱。
她在墻壁上摸索著摸到了濕潤的瓷磚,才知道自己似乎在不小心走錯進到了浴室。
咔嚓一聲,反鎖門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唐柔悚然回過頭,在黑暗中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一步步靠近。
“柔,你還沒回答我,為什么他們可以,我就不可以。”
聲音又輕又緩,在浴室的瓷磚間回蕩,包裹了她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