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絕大多數光芒,依稀透過來的暖光勾勒出那兩個人的輪廓。
被認為有嚴重潔癖,極其孤僻的美少年,正抱著清瘦可憐的身影,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。
對方似乎睡著了,一頭烏密的黑發垂下來,被少年攏住,握在掌心。
女性原本變異的半邊身體奇跡般地縮水了,恢復了人的輪廓。
只不過膚色比另外半邊深一些,像沒恢復完全的疤痕。
清瘦的背上,環過一雙手臂,少年臉上露出癡迷與沉醉,唇角濕紅,勾著惑人的笑。
抱著懷里的人,垂下頭,輕柔地在她發絲間落下親吻,又忍不住啟唇用舌尖勾住一縷,含在唇齒間,細細研磨。
癡迷到病態。
如果是一般人,做出這種行為只會讓人覺得恐怖,可這種神情出現在他那張雋美驚人的臉上,只讓人聯想到罌粟。
有毒的罌粟。
令人著迷的罌粟。
女傭告訴自己別看了,明明覺得危險可怖,可無法控制自己黏在他身上的視線。
他真的......很美。
所幸少年眼里只有那一個人的身影,仿佛再也看不見別的東西,所以偷偷看兩眼,沒關系吧?
正這樣想著,忽然感覺喉間傳來一陣刺痛。
她抬手去摸,在脖子上摸到了一道濕熱的裂口,卻很奇怪,沒有血跡。
她受傷了嗎?
緊接著,女傭感受到自己被冰冷生硬的東西,一圈一圈纏住身體,捂住口鼻,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一直安靜坐在窗邊的少年開口了。
“別弄臟屋子,喂牧場那些兔子吧。”
有人低啞地嗯了一聲。
陰影處出現兩條面容一模一樣的蛇尾青年,上半身是人,皮膚青灰可怖,沒有眼瞼。
粗壯可怖的長尾卷住緩慢停止抽搐的女傭,將其拖了出去。
少年懷抱著自己的飼主,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,托著她的后腦,讓她睡得更舒服。
“別怕。”
他笑得柔軟無害,溫和的外表沒有攻擊性。
像純潔無瑕的白紙。
“沒有人看你。”
飼主說過的,她不想被人看到。
他很聽話,很乖。
會把她藏好,藏進懷里,不會讓任何人,看到他的柔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