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臺,是個混亂的地方。
唐柔左右看了看,仰頭看見了四方形通風道。
她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籠子里的少年究竟值得不值得自己付出那么多,畢竟通風管道里很可能會看到老鼠這種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。
權衡之后,她決定短暫的相信一下這座地下銷金窟的清潔力度。
但無論如何,爬完通風管道,唐柔還是變得很暴躁。
她提著從天花板上卸下來的鐵網,將胸針別回裙子上,垮著面癱臉輕巧地跳下來,把鐵網扔在沙發上。
那座覆蓋了深藍色天鵝絨的巨大籠子就在房間的正中央。
今晚拍賣下他的富商正在隔壁房間進行巨額數字交易,光點錢就夠他們喝一壺的,唐柔拍了一會兒裙子上的土,這才垮著臉徑直走過去。
像去打開神秘的潘多拉魔盒。
她抬起手,毫不猶豫。
掀起帷幕的一瞬間,唐柔看到籠子里的少年瞇起眼,面龐很冷,呈現出空靈而又詭譎的攻擊性。
可那種冷很快消融,變成了一種她不理解的僵硬。
他似乎怔了怔,那雙空洞的眼眸上揚,落在唐柔臉上,倒映不出任何影子。
似燃燒的冰,冷艷的火,沒有溫度。
近距離看他,唐柔又被他的模樣震懾了一下,心里那點焦躁被冰熄滅。
少年仰頭坐在一片絲絨感的深藍色中,鼻尖精巧鼻梁高挺,細密的睫毛也是白色的,膚色一如那雙手,蒼白細膩,沒有絲毫瑕疵。
很安靜。
身上套著一層白色的袍子,遮不住修長又清晰的輪廓。
唐柔注意到他的手,近距離觀看,冰白,骨節修長,指腹一點薄紅,像冬日碰了冰,被凍到后泛起的紅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