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傭兵臉更紅,依把窗戶關上。
唐柔靠在背后的木箱上,發現自己只是被綁架了,松了一口氣。
她快被那兩個爭風吃醋的恐怖生物搞崩潰,現在猛地脫離他們,有種度假的感覺。
看著外面郁郁蔥蔥的叢林,柔和的面癱臉上顯露出一絲輕松。
真好啊。
藍天白云,有山有水,還有花花草草。
劫匪們提著槍,兇神惡煞地嚇唬跟唐柔關在一起的女孩。
那個姑娘不停地哭,眼淚都快哭干,哭得一群劫匪心煩意亂,惡狠狠地威脅道,“再哭把你臉割下來!”
“還有你!”
刀口指向另一個人,“別在那小聲嘀咕,信不信把你舌頭割下來!”
男男女女嚇得臉色難看,像群鵪鶉一樣縮著。
唐柔被看著他們,面癱地想。
人類真可愛啊,還是人類好。
威脅人只用臉劃花或者舌頭割掉這種不痛不癢的手段。
不像那些異種生物。
幾條觸手就能摧毀幾百層高的塔形大樓,震碎地下空間,鬧點動靜就會引發四級警報,無數簽下生死契約的安全員拿命抵抗。
還有人魚,六邊形廣場意識干涉一次,無數研究員自殺溺死在實驗艙,動不動摧毀醫療中心,搞死無數實驗體。
這樣對比起來,人類顯得多么溫柔。
割割臉拔拔舌頭,不疼不癢的。
她都有點感動到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