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爾菲諾,你先坐下好不好,我們不要像上一次那樣,有話好好說可以嗎?”
她聲音放得輕柔,剛打算走過去,就被身后的人魚扯住衣袖。
對方沒說話,微微抿著唇,看起來隱忍又可憐。
尤其是,那條漂亮魚尾上的傷口正對著她,唐柔的心瞬間就碎了。
阿爾菲諾將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被騙了,沒有察覺到這條生物的氣息,甚至沒有發現他在附近,被那些亡靈的痛苦吸引著一步步走進陷阱,親手將柔帶了過來。
他應該早一點把她身邊礙眼的東西清理干凈,讓柔的眼中只有自己一個人,視線停留在他身上,不被別的討厭的東西吸引注意力。
柔應該只喜歡他一個人的。
她身邊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的。
究竟是哪一步出錯了?
青年的眼下越來越藍,他已經吃了上一次的教訓,那次,他近十天沒有見到柔。
他深深地記得自己的飼主不喜歡自己想要攻擊對方的樣子,反而對虛假偽裝的出脆弱的人魚關愛有加。
他想,或許他也應該換一種思路。
可是......怎么辦,他沒有受傷,看起來也沒有那條魚慘,而且......脆弱該怎么裝?他沒經驗......
唐柔看著眼前的青年不停變換神色,更加緊張了。
片刻后,他停下來,委屈哀怨地看著她,一副泫然欲滴的樣子。
“阿爾菲諾......”唐柔忍不住心軟地喊。
“你過來。”
青年朝她伸出手,眼尾泛著血液流速加快的薄藍。
“柔,來我身邊,我就、不生氣。”
唐柔也想過去,但她被扯著袖子寸步難行。
她想了想,自以為想出了好方法,“這樣吧!我和他先去后面的車廂,你在這里......”
阿爾菲諾崩潰,瀕臨失控地低喊,“不要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