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人魚輕聲問,好像意識不到自己的嘴唇還在流血。
唐柔慌忙移開視線,“幻境什么時候消失?”
他沒有回答,氣溫似乎變得更冷了。
“柔,不舒服嗎?”
唐柔拼命克制著,躲避人魚,偏偏他伸手,一無所知地摸上她的額頭。
“生病了嗎?”
唐柔,“我覺得......你現在最好先不要靠近我。”
“你會傷害我嗎?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唐柔,“不好說。”
她現在有種很奇怪的沖動。
“是嗎?”
動人的嗓音,磁性的低啞,壓上莫名晦澀的情緒,變得蠱惑人心。
“我覺得柔不會。”
那股香氣再一次傳入鼻尖,越發濃烈,唐柔所剩無幾的意志力幾乎土崩瓦解。
她忘記了自己是伸手將人扯了過來,還是撲進了他懷里,又或是他自己靠近了,唐柔僅僅只是揚起了頭,含住了他的唇瓣。
這并不是一個吻,更像單方面的廝咬,人類圓鈍的牙齒咬在嫣紅的薄唇上,力道小的甚至不能將它咬破皮,可偏偏擾亂了他的呼吸。
凌亂急促的熱氣噴灑在臉上,沖散了為數不多的理智。
唐柔幼貓舔奶一樣小口小口地含著他的下唇邊緣,吮吸被他刻意咬破的傷口,灼熱感順著極輕微的刺痛攀爬,就讓他愛憐不已。
眼尾的潮紅越來越明顯,像盛開到荼靡的花。
人魚攬著她的肩膀,半掩著眼皮,聲音輕到被呼吸撞碎,“乖一點。”
這樣最好。
迷戀他的血液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