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青年還演技拙劣地假裝無辜,腳下紋絲不動,面上掛著僵硬的笑。
安娜感覺有些太超過了。
太掉san了。
即便已經做好了老公不是人的準備,還是覺得這一幕超過了承受范圍。
可「媽媽」被燒死后,幻境并沒有結束。
不僅如此。
安娜從床上爬起來,看著日歷,臉色難看。
7月18日
她又回來了。
她又重新回到了7月18日。
看來殺死「媽媽」,不是問題真正的答案。
安娜走下樓,廚房里沒有了那道忙碌的身影。
在沙發上坐了很久,才有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從門外回來,一身酒氣。
看見安娜,皺了皺眉,“死丫頭,起這么早。”
說著關掉了房子里的燈,嘴里嘟囔著,“浪費電。”
安娜認出了她。
「媽媽」身上背著的幾個人之一。
看來這才是她這具身體真正的媽媽。
安娜抬手把燈重新打開,嗅著濃郁的酒味,問她,“媽媽不做早飯嗎?”
女人怔了怔,卻沒別的反應。
像被寫好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人一樣,對超出程序外的事件不予處理。
她一路走進了臥室,安娜跟了過去。
房間里是更濃郁的酒氣,地上扔著幾個空瓶子和煙盒,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。
安娜認出了那是「媽媽」身上最初背著的兩個人中的另一個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