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幾日的大雨終于在行人走過橋之時,壓斷了橋面,許多外鄉人的車被困在里面。」
7月17日......是昨天,聽早上媽媽說的話,昨天的確封校了。
安娜問,“這是你寫的嗎?”
貝拉搖頭,“我不記得。”
安娜直接從包里拿出一支筆,讓她寫字核對字跡。
貝拉表情古怪,“這不可能是我寫的吧,我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
說著,在日記上寫下了7月18日,內容上頓了頓,仰頭看了眼天空,嘴里喃喃自語,“紅月,又是紅月......”
像個紅眼球一樣,嚇死人了。
“不用寫那么多。”等她玩寫完半句安娜就迫不及待拿起日記本。
一核對,筆跡竟然與前一天的一致。
看來就是貝拉寫的。
安娜問,“你什么都不記得了?”
半天沒有等到她的回應,安娜抬起頭,發現貝拉正怔怔地看著她身后,一副被勾了魂的樣子,兩眼放光。
回過頭,不出所料地看見了站著不遠處,蒼白英俊的墨發青年。
不怪她,安娜第一次看見他那張臉也被沖擊到有些出神。
只不過他怎么又跟過來了!
對上她的目光,青年立即抿起唇,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,藏在走廊的拐角處,朝這邊看著。
與他高大冰冷的外表不符,面龐上雖然沒有一絲表情,卻讓人覺得無端的可憐,很委屈。
貝拉下意識做出咂舌動作,愣愣地問,“你們認識呀?”
說話間,青年已經無法克制地走到了她身旁,睫毛低垂著。
安娜強迫自己忽略了身旁的人,簡意賅地告訴貝拉自己的判斷,“我懷疑這一天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,我們一直在7月18號這一天重復輪回。”
貝拉驚悚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房間里一臺日歷,日歷上的時間停在7月18日,而我在墻壁上發現了自己的筆跡,分別從第一次到第八次,在墻上刻了八次,后面都跟了一個數字,0718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