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的花壇里種植著奇怪的植物,阿瑟蘭看著看著,忽然問,“柔,花會吃蝴蝶嗎?”
唐柔正盯著遠處往噴泉走的研究員,心不在焉地回答,“有些好像可以,豬籠草捕蠅草那些靠捕食昆蟲補充蛋白質。”
阿瑟蘭又問,“那花能吃老鼠嗎?”
那個研究員伸手,去捧噴泉池里的水,卻在挨到的瞬間尖叫一聲,收回手,捧著不住吹氣。
像被燙到了一樣。
唐柔皺眉,邊看邊回答,“當然不能,老鼠太大了。”
“......那花能吃貓嗎?”
唐柔收回視線,看向阿瑟蘭,“這都是什么問題?你是小學生嗎......當然不能。”
阿瑟蘭指著不遠處,顫聲問,“那為什么這里的花可以吃?”
在她只著的方向,有一株正在吞噬著流浪貓的玫瑰。
只見那只貓咪下半邊身體已經不見了,花莖如蛇腹般隆起柔韌又巨大的弧度,鮮紅的花瓣外,只剩下半截不斷抽搐的貓腿和一條卷曲瑟縮的尾巴。
唐柔吸了口冷氣,伸手去摸小章魚。
卻悚然發現手腕空了。
阿爾菲諾呢?
“阿瑟蘭,這里好像......”
唐柔回過頭,身旁空無一人,周圍只回蕩著她的聲音。
世界一瞬間變成了赤紅色。
大地鼓脹出無數條血管一樣的筋絡。
像,活了過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