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吃東西的口味和她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她對于清淡的食物,一直報以尊重但不接受的心態。
面對手里寡淡無味的餅干和水,她嚴肅地像面對一道晦澀的數學題,半天啃不下去一口。
阿爾菲諾皺眉蜷在她身邊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于是他紆尊降貴,不再冷漠,嘗試跟他除了唐柔外唯一認識的人類搭話。
阿瑟蘭疲憊不堪,昏昏欲睡之際,聽到低沉的嗓音在背后響起,深深地哆嗦了一下。
清醒了。
搞清楚這尊大佛的問題后,她想激情辱罵自己這位塑料姐妹三百字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還挑食!”她說完,對上青年幽幽的綠眼睛,從善如流改口,“不愧是柔,泰山崩于前還要堅守生活品質,吾輩楷模!”
阿爾菲諾聽不懂,但點了點頭。
“她是想吃辣椒了吧?”
阿瑟蘭又補充,
“哦或許也想吃油炸食品,比如炸雞,可樂,脆皮羊排......”
“你的飼主就喜歡吃那種不健康的垃圾......對不起,她就喜歡色澤鮮艷口味辛辣的東西。”
“辣椒?”青年聲音略帶疑惑。
阿瑟蘭耐心地解釋,“就是紅紅的,綠綠的,從地下長出來的果實,你應該在她吃飯的時候見到過。”
阿爾菲諾啊了一聲。
想起來了,見到了。
剛剛還在外面見到過。
車隊研究員們回傳的數據全都石沉大海,正展開著一場緊張的討論。
“基地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回過消息,不會真的沒了吧?”
“咱們走的時候塔形大樓都炸了,圍墻后全是血,我看到很多以前沒見過的低等實驗體在里面發瘋。”
“難道是聯合體炸的?不然誰能動得了巴別塔啊,那可是巴別塔啊!”
唐柔在一眾討論聲中找到了一個空房間,提著睡袋走進去。
床鋪上的四件套落了一層灰,幸虧之前在休息區買了睡袋,唐柔將地板打掃干凈,又噴了點消毒除菌的噴劑,卷著睡袋準備睡覺。
可剛安詳地閉上眼睛,阿爾菲諾就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