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飼主溫暖的笑意中,他愿意奉獻生命。
青年倚靠在水艙的玻璃壁上,蒼白的胸腔不斷起伏,被她一把推開,沉了底,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。
卻仍舊看著她,癡癡的,一副熱戀中的模樣。
觸手終于軟塌塌地從小腿上滑落,用最后的力氣輕輕吮吻她的腳背。
只是鎮靜劑而已。
阿爾菲諾想到了飼主許久前問過的那個問題。
「可是我有丈夫啊,你會能容忍跟別人分享我嗎?」
那次,他撒謊了。
他說他可以接受,可以和她們生活在一起。
但事實上,他一定會殺掉那個人。
沒關系,有人想分享她,殺掉就好了啊。
這不是什么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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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爾菲諾終于消停之后,唐柔回到駕駛室,身心俱疲地坐在阿瑟蘭旁邊。
車輛行駛速度并不快,阿瑟蘭神情有些嚴肅,對講機開著,車隊的人是從正在討論海岸。
海岸?
唐柔朝車窗外的環海公路下方看去,神經有了變化。
她看到海岸邊出現了大量生物尸體。
那些都是她所熟知的海洋生物,有些甚至極其珍貴,可為什么這些不同水域的生物會大批量擱淺在岸邊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