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小章魚,對方軟塌塌的觸手纏住了她的腰,整個人趴臥著,試圖將自己塞進她的懷里。
很顯然,已經是一只吃酒心巧克力吃到眩暈的魚了。
青年耳垂發藍,幾乎羞赧得快要滴血,他趴在唐柔腿上,仰起臉由下自上看過來,一雙濕潤的眼眸像泅了湖水般亮晶晶的。
唐柔覺得他不像醉了酒——心巧克力,而失了智。
這涉及到一個她一直不愿意面對的問題,她的這條實驗體,在智商上似乎有一點點......低于平均水平。
阿瑟蘭好奇的聲音從后面傳來,“什么動靜?你們在干嘛?”
唐柔迅速拉上后車廂的擋板。
結果再回頭,青年那雙漂亮的眼睛下也透出薄薄的藍暈,上半身微微抬起,幾乎要貼到她身上。
唐柔面癱著一張臉將人推開,“別動!”
對方卻根本意識不到她在說什么,甚至用自己的臉,輕輕蹭了蹭她推過來的手心。
唐柔頭皮都麻了。
更糟糕的是,幾條觸手在這個時候纏上了她的手腕,看似柔軟無力,卻絲毫掙脫不開。
青年安安靜靜滿含愛意地看著她,像個乖巧的大型犬。
看著眼前他認定的伴侶,阿爾菲諾產生了想把她帶進深海的念頭,因為那樣就能同時擁有喜歡的人和喜歡的大海。
他感覺十分可行。
唐柔將他的臉一把推開,朝身后的擋板求助,“阿瑟蘭,幫我找個結實點的捆綁工具。”
“捆、捆綁?”
阿瑟蘭的聲音顫抖中帶著一點興奮,“這是在車上,不好吧?不過也不是不行,反正你想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......”
“......”唐柔按耐住抓狂的心情重復了一遍,“阿爾菲諾失控了,快幫我找個捆綁工具。”
沒什么比“失控了”三個字更讓阿瑟蘭恐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