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個最穩妥的方法!”阿瑟蘭坐了起來,拆掉了頭發上的綁帶,“我們做個標記,這樣就能知道到底是在原地兜圈,還是跑過了路。”
既然不能在路上停車,也聯系不到車隊,那么這個方法倒是可以試試。
阿瑟蘭下車把自己的發帶綁在了路邊的燈柱上,接著上了車,司機設定的時速繼續行駛。
一連行駛了近十分鐘,一直沒有發現異常,看起來像是出來了。
大家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。
隨車安全員說,“太好了,看來剛剛的地圖是信號壞了,我就說,要信奉科學,肯定不會鬼打墻的。”
可這句話音剛落,他們就親眼看見不遠處的路燈上多了一條隨風飄揚的東西。
車速驟然降低,唐柔險些因為慣性撞到前座上。
接著,便隔著窗戶,看到了路燈燈柱上隨風飄揚的暗紅色發帶。
怎么回事?
唐柔問,“是你的那條嗎?”
阿瑟蘭點頭,臉色鐵青。
巴士繼續低速行駛。
仿佛頭頂之上有個頑劣的神,跟他們開了一場玩笑,隨后劃過車窗外的每一根燈柱上,都飄揚著那條暗紅色的發帶。
甚至連阿瑟蘭親手繡在上面的字母a都若隱若現。
這下大家都沉默了。
前排有人顫抖著出聲,“這、這總不能要把我們困死在......”
唐柔忽然出聲,“你閉嘴。”
司機也憤怒地轉向副駕駛,大聲說,“從剛開始就是!你這個烏鴉嘴,說什么應驗什么!”
可說著,聲音變得古怪而震驚。
“你的嘴唇......怎么是黑色的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