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直上前,伸手攔住對方,“主任,聽說您昨天把我的四號藍瓶變異體帶走做了實驗,沒有飼養員簽字的情況下,您是如何確保實驗體狀態正常,可以進行實驗的?”
薛至嘉皺起眉,卻不得不停下。
“即便身為主任,您這種行為也違反了巴別塔的規定吧?按照手冊,您需要接受審查并且出具一份詳細的檢討報告。”
薛至嘉抬手看了一眼時間,露出溫和虛偽的笑容,“抱歉,你是四號的飼養員是嗎?我現在有點忙,這件事情稍后再說吧。”
唐柔知道,對方一定知道她今天就要離開巴別塔了,所以故意用這種說辭敷衍她。
她沒有繼續追,而是站在原地說,“您一會兒別喝水。”
薛主任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她。
不過經她提醒,真有點渴了。
走到茶水間門口,他停下叫停了正在匯報工作的助理,進去接水。
他喜歡喝茶,熱茶。
還沒來得及調水溫,忽然有人驚慌失措地跑過來,“糟了,那條特級生物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撞上了接完水轉身的薛至嘉。
熱水毫無防備地潑到了他的下巴上,看著都覺得燙。
最慘的是地板剛被清潔工打掃過,一層半干不干的清潔劑遇見水,腳底頓時一滑,狼狽地摔倒在地,骨頭都發出頓頓的悶響。
助理們立即沖進去,手忙腳亂地扶起發出悶哼聲的薛主任,場面一片狼狽。
阿瑟蘭遠遠地看著,張大了嘴巴,“臥槽,姐妹牛啊,怎么猜到的?”
唐柔轉過身,“這不是猜到的,我之前跟你說過,我偶爾能看見一些......”
尚未發生的,或已經發生的事實。
話音戛然而止,唐柔的表情僵死在臉上。
阿瑟蘭走了幾步,發現自己的好友沒跟上,轉回頭看到對方面對著一扇隱藏式密道門,僵立在走廊上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