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劇毒,仍舊無法掩蓋它的易受傷屬性。
唐柔甚至不敢用力,怕不小心傷到它半透明的表皮。
它朝上頂著,似乎在回應她。
它很難受。
由于太過安靜和與世無爭的特性,唐柔總是會忽略它,有的時候甚至會遺忘他,安靜得像個背景板,像實驗室那面玻璃墻后的裝飾畫。
這是第一次,唐柔感知到了對方強烈的情緒波動。
她又檢查了一遍過濾器,水中的硝化細菌含量,水的流速以及溫度。
液晶屏上顯示溫度在25度左右,是最適宜水母的溫度。
那怎么回事?
在后勤部的配合下,唐柔將四號運送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深夜。
她和阿瑟蘭筋疲力竭的各占了一半沙發,沉沉睡去。
碩大的玻璃墻后,水體變得空曠。
17號似有所感,充滿愛慕的視線從飼主安睡的身影上移開,轉回頭,墨綠色的眼睛倒映出一片蔚藍的水體。
在那中央,有抹纖細修長的身影。
蒼白到透明,不自然地沉在水底。
17號沒什么表情的看著,有些疑惑。
過了一會兒,還不穩定的人影渙散開,玻璃艙中水波攪動,一層層蕩漾開。
水母再次出現在那片水域中,半透明的飄帶舒展著。
17號不大感興趣地收回視線,重新望向飼主。
還是她比較好看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