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人都說唐柔死了。
更可怕的是,他們沒有說謊。
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謊的氣息。
他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控的極端恐懼當中,倉惶失措地尋找著飼主還活著的可能性。
少年快速穿梭過地下密道,尋找唐柔曾經的實驗室,卻被隨后趕來的電鰻實驗體拉住。
青年陰森灰暗的面龐上沒有一絲溫度,動作卻隱含催促之意。
要離開了。
密道的入口和出口都被布排上了武器,他們被發現了,那些人要圍捕他們。
海兔子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驟然炸毛,猛地甩開了青年的手,原本淺褐色的眼底一片猩紅,惡狠狠地說,“滾開!”
怒意灼燒了他的眉眼,少年反應極其強烈。
“別碰我!”
青年后退了一些。
卻在下一秒更加堅定地抓住了少年的手腕,灰暗的眼神注視著他,似乎在努力傳達某些信息。
少年極端憤怒,指尖尖銳的角質刺用力地撕扯上鰻魚的手臂,劃出深重猙獰的傷痕。
鰻魚實驗體并沒有那么強大的愈合能力,一時之間遍布見骨的傷痕。他渾身緊繃,危險的逼近讓他感到焦躁,卻也茫然著少年對他的厭惡。
“別碰我!”
“惡心!”
“滾開!”
耳邊充斥著他尖銳的聲音。
仿佛,自己握住他的那只手,是什么骯臟至極的東西。
青年一直在努力的討好這只海兔子,即便對方從一開始,看向他的眼神就充斥的嫌惡。
少年劇烈地掙扎著,身體因抗拒而逐漸痙攣,他無法接受別人的碰觸,會讓他淹沒進曾經被侵犯的恐懼中。
可鰻魚實驗體不知道,他那雙灰暗的眼眸流露出一閃而逝的受傷,前后方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那些人正持武器和加厚的防護服朝這里逼近。
青年轉動眼珠,警惕地掃過前后方,不容置疑地用青灰的鰻尾用力緊箍住少年的身體,拖拽著將他往某個方向撤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