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目前沒有檢測到任何數據。”
有人懷疑地問,“薛主任,這樣有用嗎?”用一個實驗體,去吸引抓捕另一個實驗體。
薛至嘉微微笑著,聲音溫和,“有沒有用,要等一會兒才能知道啊。”
他是巴別塔的高級教授之一,也是活體實驗項目的負責人之一。
是巴別塔有名的笑面虎。
看了眼時間,薛主任說,“可能需要一點刺激,a-11號實驗體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進行測試實驗了?”
“是的,唐飼養員晉級之后,a-11就沒有進行過任何升級測試。”
薛至嘉點頭,“那正好,就當給他進行測試實驗好了。”
纖細脆弱的少年趴在透明亞克力板中,無力地敲打著。忽然,那些透明板緩緩展開,重新降落到了地面。
海兔子連忙起身,想要向外跑,卻驟然發現墻壁上彈出漆黑的圓筒狀器械。
他瞳孔微縮,眼底緩慢浮現出紅色。
他認出來了,這是分裂實驗中經常會見到的東西,它會迸發出強大的力量,撕裂自己的身體,會用激光切割,會用毒氣淹沒他。
疼痛的回憶席卷了他,下一秒,強烈的光線從圓筒中射出,偌大的房間回蕩著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的爆裂聲。
屏幕后有人不忍觀看,移開了視線。
將美麗的東西撕碎給人看,被稱為悲劇。
巴別塔的工作人員大多不是心腸柔軟之人,見慣了血腥,可看見這樣的畫面仍是有些不忍。
一輪攻擊過后,海兔子傷痕累累,甚至來不及自愈。
他那張美麗的面龐因疼痛而扭曲,視線隔著單向玻璃,直勾勾地鎖定了某個方向,露出了柔軟脆弱的神色。
“能不能放開我?”
單向玻璃后的人一愣,那是一樓隔間分裂武器的三名操縱員,正位于實驗間的墻壁外。
其中一人摸著眼前的玻璃,疑惑地問,“他應該看不見這里吧?”
“應該看不見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