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瑟蘭口中說,“對啊,她只會對你心軟,她私下都告訴我了,每次看你受傷她都心疼死了。”最后一句,倒是實話。
唐柔的確護短,又過分心軟,對實驗體們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,導致他們身上也漸漸出現了“人性”的特質,變得有生動了起來。
“那她、為什么、總是、不來看我?”
危險的人形殺器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委屈。
阿瑟蘭篤定地說,“她是害羞,不好意思見你,人類女性看見喜歡的人都容易害羞,不信你去搜......問別人。”
柔是害羞嗎?
17號恍然大悟。
阿瑟蘭松了口氣。
真好哄啊這傻孩子。
當下的她,尚不知道自己會用同樣的說辭,分別欺騙了唐柔的所有實驗體,甚至包括那只無欲無求的水母。
阿瑟蘭經常為姐妹兩肋插刀,做的多了,為了自己插姐妹兩刀這種事也分外得心應手。
唐柔上車時感覺17號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。
她剛坐下,冰冰涼涼的觸手就搭到了她的手腕上,轉而對上了那雙墨綠色的漂亮眼珠。
青年慢吞吞地說,“柔,不要、害羞,我也、一樣的、喜歡......”
前排的阿瑟蘭忽然“咳咳咳咳”起來,一幅得了流感病毒久病不愈的樣子。
唐柔,“?”
他在說什么。
青年不說話了,垂下頭靠在她肩膀上,觸手歡喜地打著卷,依偎在她腳旁。
嘴里哼哼唧唧,發出低到無法辨識的聲音。
唐柔低頭去看他,他就將臉埋在她頸間,一幅害羞到不行的樣子。
“別看了、柔......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