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給我。”
她勾了勾手指,重復一遍。
17號從不違背她的意思,難過地將那縷頭發放進了她手里。
唐柔放進袋子里裝好,拉開抽繩掛在他脖子上。
“這樣就可以戴著了,不用一直攥著。”
事情的走向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,章魚低著頭,抬手摸向小袋子,久久反應不過來。
“柔......”他拖了長長的尾音,握住她的手,羞赧而青澀地呢喃,“你、真好......”
她怎么那么好。
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咒語,明明那么溫柔,卻擁有讓他臣服的能力。
唐柔還有一份報告要提交,確認17號沒事后坐在桌子旁打開電腦。
小章魚跟有肌膚饑渴癥似的,完全無視了水艙,非要貼著她,似乎要把這么久沒見積攢的貼貼在這一會兒全部貼回來。
唐柔念著對方受了委屈,耐著性子一遍遍扒開觸手,反復將他推到一邊,艱難地寫報告。
這是一份需要向霍特丹提供的資料,一想到要跟這些實驗體說自己即將長途出差的事,就一陣頭疼。
恰巧腕腦震動,有人打電話,唐柔推開17號,接著電話出去。
青年抿唇看著她的背影,轉而被屏幕上的畫面吸引。他想知道是什么東西那么有魅力,讓飼主連哄自己都忘了。
結果看不懂人類的文字。
他又摸了摸唐柔的坐墊,把手上的水沾了上去,留下一塊濕痕。
青年有點心虛,嘗試著給她擦擦,卻越擦越濕了,遂放棄。
過一會兒,又忍不住碰了碰她的電腦。
結果剛摸上去,“滋啦”一聲,電腦屏幕熄滅。
青年瞳孔地震,慌張兩秒后,主動回到了水艙。
佯裝無事發生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