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西索斯不明所以,走到她身旁。
“低下頭。”
他順從地彎下了修長的身軀,一頭淺金色長發如水一般順滑地垂下來。
唐柔抓了一把,絲滑冰涼,綢緞一樣從指縫滑落。
手忙腳亂地握在手里打了個卷,還不小心扯掉了幾根頭發,她心虛地悄悄觀察他對方神色,像個不會給女朋友綁頭發的直男。
所幸納西索斯垂著睫毛安安靜靜的,似乎沒有感覺到。
給人扎頭發,和給自己扎頭發是兩種難度。
尤其是這種又長又濃密的頭發,唐柔挽了一圈后放棄,直接拿發卡夾住,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,像個扎歪了的花苞。
不過在這張臉的襯托下,倒顯得慵懶又妖異。
人魚抬手撥了撥,殷紅的薄唇勾出了極淺的弧度,轉瞬即逝。
還算滿意。
他看向展示柜,伸手指向一個鑲滿了鉆石的亮晶晶發卡,轉頭看向唐柔的眼神也亮晶晶的,“這個也好看。”
唐柔,“......”
這是什么直男辣眼睛審美。
她推著納西索斯往前走,“頭上戴一個就可以了,戴多了很奇怪。”
是嗎?
人魚一邊走一邊回頭,眼里流露出淺淺的遺憾。
路過廚具區時,唐柔抓了個平底鍋,又從刀具里挑出一把長而鋒利的剔骨刀握在手里。
又走到野營區,抽了幾根別人用來搭帳篷的防風釘,還有兩瓶戶外烤火器丟給人魚。
“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