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知到了危險,卻找錯了方向。
她握著人魚的手腕,纖瘦的身體下意識擋在他身前,呈現出防備狀。
她以為危險來自于黑暗的前方,甚至將始作俑者護在身后。
負隅頑抗使她的臉色極度難看,甚至咬緊嘴唇,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,妄圖用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。
直到嘴唇咬出了血。
人魚垂眸看她,神色古怪。
半晌后,耳邊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,冰冷的手指按上她的嘴唇。
有人似妥協一般,輕聲對她說,“松開它。”
叮咚......
仿佛泉水注入腦海,她的思緒驟然清明過來。
阿瑟蘭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柔,你怎么了?怎么一直喊你你都沒反應?”
唐柔如同脫水的魚,張開嘴,心中涌動中無法說的感覺。
“我沒事。”
她終于從那種瀕臨遺忘的狀態中緩了過來。
人魚握住她的手腕,想要扶住她,唐柔卻察覺他的體溫似有異常。
以往人魚掌心的溫度都是溫涼的,此時竟然跟她的體溫接近,唐柔撥開他的頭發,摸了摸人魚的額頭,又摸了摸他的胳膊,感覺對方的體溫比平時高了很多。
她擔憂地問,“你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嗎?”
阿瑟蘭也走了過來,“他怎么了?”
唐柔說,“體溫有些高。”
阿瑟蘭下意識抬手去碰,卻倏然對上了人魚冰冷的視線,銀眸散發著森然的寒意,充斥著警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