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的臉,是阿瑟蘭。
......
驚醒時,人魚正安靜地看著她。
見她猛地睜眼氣息不穩的喘著,抬手溫柔地擦去了她額角滲出的冷汗,輕聲詢問,“看到什么了?”
唐柔在精神緊繃的情況下,沒有意識到他問句上的古怪,打開手機將電話給阿瑟蘭撥過去。
“阿瑟蘭,不要開門,千萬不要開門。”
半晌后,對面才傳來一聲,“沒頭沒尾,說什么呢?”
唐柔愣了愣。
聽筒里的環境音很嘈雜,阿瑟蘭顯然不在家。
“你在哪?”
“不說了嗎,我在三十七層采購,你到底來不來?還有半小時電梯就停了啊,到時候你可別指望我爬樓梯接濟你......”
唐柔松了口氣。
看來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。
“沒事兒,我冰箱里的東西還夠,你買完了早點回家,把門鎖好,別出門。”
掛電話之前,聽到那邊阿瑟蘭喃喃自語,“說什么呢,神神道道的。”
唐柔緩了一會兒才將腦海里那些恐怖的畫面清理出去,同時疑惑自己剛剛怎么睡著了。
轉回頭,發現人魚正在走神。
唐柔檢查了一下魚尾上的傷口,沒有繼續滲血。
“哦,對了,剛剛跟你講的水仙花的故事。”
唐柔對人魚露出笑容。
“不知道你覺得納西索斯這個名字怎么樣?”
他怔了怔,恍然回神,一雙鉑銀色的眼眸倒映出唐柔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