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紗布勒得太緊了?”
她的擔憂太過明顯,他不得不回頭。
“我沒事。”
一張嘴,才發現嗓音嘶啞的可怕。
唐柔被他晃了一下眼睛。
此刻的人魚,看起來有點......不一樣。
眼角眉梢帶著一股怠倦綺麗,蒼白的皮膚下透出凋零萎靡的薄紅,微微失焦,薄唇無意識翕動,整個人散發著綺麗的瑰色。
有一股撩人的慵懶。
唐柔有些心虛,她知道自己又開始想偏了。
最近總是這樣,忍不住,這樣不行。
人家只是太疼了而已!作為一個新時代獨立女性,她不能被黃色廢料糊了大腦。
她恨她自己。
“已經好了。”唐柔按了按他的下巴,看向他被咬出血的唇,“松開它。”
人魚意識回歸,聽話地松開嘴巴,嗓子里溢出難以形容的呼吸聲。
可卻在唐柔抽開手前咬住了她的手指,輕輕地,用牙齒磨了下。
唐柔頓時起了雞皮疙瘩。
下一秒,猝不及防地被人握住手腕,拉了下來。
“別走。”
人魚的聲音和空氣一樣潮濕。
無端的,真像浸了水。
“給你獎勵。”他低低地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