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了,反握住她的手,觸手忍不住纏了上來,想將人往自己的放向拉近,
“信、我,柔。”
作為自出生就只跟唐柔一個人交流的異世生物,他的語系統顯然不夠完備,不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。
唐柔沒來得及說什么,身后傳來魚尾與地板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孱弱的人魚像忍耐不住疼痛,發出輕微沙啞的喘息。
見她的注意力被轉移,17號扯著她,抬手捧住她的臉,執拗地說,“別看,他。看、我。”
像極了爭寵的小孩。
唐柔嘆口氣,無奈地說,“17號,等會兒我們談談,你應該對同伴多一點包容心的。”
“不行......”
17號彎下腰,拽住她的袖子,眼中多了哀求之色,鼻尖險些蹭到她的額頭,“別、去。”
唐柔抬手揉了揉那濕潤的發絲,溫聲說,“或許怪我,你接觸的人太少了才會這樣,人魚很友好,你也對他友好一點,好不好?”
友好?
誰?
人魚?
青年沒有表情的臉一眨不眨地看著唐柔,無法表達復雜的感情。
唐柔將他養大,了解他的所有小動作,這一刻,似乎在那張英俊的面癱臉上看出了一絲委屈。
她不由好笑,“你欺負了別人,怎么還露出這副表情,裝可憐啊?”
青年的表情更委屈了。
是真委屈。
唐柔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,被觸角勾了一下。
他一時半會兒解釋不出口,可憐巴巴地看著她,到最后,只壓低聲音說,“糖......”
糖還沒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