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卻想,他可能真的已經死了。
與阿瑟蘭分別前,唐柔說,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說。”
沒想到這句話導致她的睡眠不足四個小時。
五點整,天光微熹,她的門鈴已經被人瘋狂按響。
打開門,唐柔被阿瑟蘭的模樣嚇了一跳,眼里滿是紅血絲,頭發有些亂,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女鬼。
“你怎么了?一夜沒睡?”
“柔,我不甘心,有件事我想弄清楚。”
阿瑟蘭越想越氣,咬牙切齒:
“分手前他送了我一本書,說是生日禮物,讓我一定要生日那天打開,結果沒兩天他就跑了,我也一直沒拆開,放回了他辦公室。”
說著,阿瑟蘭又冷笑,“結果那負心漢昨天又提到那本書,見我沒打開顯然松了口氣,我倒想知道那書里寫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唐柔強打起精神,穿上外套,“那你想怎么做,我陪你?”
凌晨五點半,她們抵達了d區。
唐柔也想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蕭寧昔日的辦公室還沒換,臨時鎖著,要進去必須去檔案處拿鑰匙。
值班的雖然不是江柚檸,但估計也是一個愛慕蕭寧的,聽說要拿鑰匙,翻著白眼兒說,“不能進,沒有本人同意辦公室不能開。”
服務臺有人嘀咕,聲音不小,“蕭主任這前女友真難纏。”
“真是,纏著蕭工程師的人真不少,什么阿貓阿狗都有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......”
“你們說什么?”唐柔皺眉,“嘴巴放干凈點!”
阿瑟蘭攔她,“沒關系的,柔,我們走。”
反正,跟蕭寧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聽到很多這樣的評價了。
唐柔還納悶阿瑟蘭怎么這么好脾氣,沒想到阿瑟蘭帶她繞出去,從二樓的邊緣跳下來,拉開了后門的窗戶。
“差點忘了,蕭寧辦公室后面的窗戶鎖壞了,我老從這兒進。這個秘密除了我倆沒人知道。”
阿瑟蘭翻得利索,一看就是慣犯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