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恐怕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接受火鍋了。
那個人開開心心地把她拉了進去,然后對著被蛛絲和粘液覆蓋的火鍋店問她,“哪個是酒?”
唐柔看了眼像歷經了幾百年時光一樣滄桑殘破的酒架,指著其中一瓶,“這個是。”
他取了下來,那瓶酒被他碰到的瞬間煥然一新,很神奇。
他回過頭,又問她,“怎么吃?”
唐柔說,“是喝的,要用酒杯。”
說著,她頗為嫌棄地捏起吧臺上掛滿不知名黏液的玻璃杯,遞給他,“倒在這里就可以喝了。”
酒杯被他蒼白手指碰到的瞬間,也變成了嶄新的模樣。唐柔看著,有點酸,明明剛剛在她手里的時候很臟啊。
那人倒了一杯,清透的酒液落入玻璃杯中,看起來很不錯。
結果他只喝了一口就頗為嫌棄地丟開了。
“好難喝。”
他目光幽幽地看著她,“我怎么覺得,你嘴里的......”
唐柔死死地捂住嘴。
想都不要想!變態!
她被變態再次拖了出去,手牽手地拉著走。
酒精作用越來越明顯,唐柔緩慢地打了個哈欠,淚眼婆娑。
好困。
下一秒,又被人捧住臉。
“......”她已經麻木了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距離很近,聲音溫柔清潤,“困了?”
唐柔眨掉眼睛上的淚珠,扒開他的手,后退一步,搖頭,“不困,很精神。”
“干嘛離我那么遠。”身旁的人似乎不滿意她的反應,好奇地問,“你不害怕了?”
唐柔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她的大腦還沒有接受這一切,眼睛看見了,但是思維反應不過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