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像這家店里的食客,卻看不見臉,周身籠罩在黑霧中。
光線格外陰暗。
所有人都背對著他,只能看見漆黑的后腦勺。
亞伯嘗試著向其中一間包間走去,“請問,你們......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那些人動作同步而不差分毫,齊刷刷朝他轉過了臉。
仿佛沒做好的蠟像,有些干脆沒有臉,轉過頭來仍舊是后腦勺。
“......”亞伯咽下了嘴里的驚叫,僵硬的轉過身,假裝無事發生。
那些人沒有五官的面孔隨著他的身影轉動,像追隨太陽轉頭的向日葵。
一米八幾的大男孩抖成了篩子。
一路上,各種各樣半融化的,古怪的人形物體慢慢地轉動著頭顱,像在“看”他,亞伯懷揣著崩潰的恐懼,假裝什么也看不見,竟然平安的走出了大堂。
推開玻璃大門,眼前出現了一條深長的走廊。
走廊盡頭依稀有光亮。
亞伯爆發出最后的勇氣,順著有光方向跑過去。
終于,跨過拐角,他走進了一個空曠的房間。
卻發現發光的并不是燈,而是一個方形魚缸。
魚缸的側面坐了一個人,身形修長,裹著一條潔白的像白大褂一樣的東西,一頭柔軟的淺金色發絲披在腦后。
如果不是從他的身材來看,亞伯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雌雄莫辨的女性。
亞伯注意到他赤著腳,雪白的布料下露出一雙修長無瑕的雙腿,足尖點地,像玉。
令人浮想聯翩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