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身體繃緊,如同被嵌進了冰窟,四肢百骸泛著疼。
他死死地盯著走廊盡頭,期翼她的身影會不會從轉角走回。
這份渴求注定要落空了。
半晌后,少年捂住臉,發出一聲委屈又痛苦的嗚咽。
情緒一點點通過眼尾的淚珠喧泄。
背后伸出大手,慢慢撫摸他的脊骨,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藏在發絲間的水晶耳釘熠熠生輝,少年雙眼猩紅一片,緩慢褪去了那份清澈。
他太沒用了,所以她才不回頭看看他嗎?
那是不是,別的實驗體都死了,她就會看向自己呢?
......
沿路的地板上有一串長長的水漬,像某種求救信號。
唐柔追隨著這些水漬往前走,一路走到一處走廊死角,停下腳步。
水痕在這里憑空消失。
秦主任去哪了?水箱又去哪了?
唐柔沿著走廊仔細觀察,尋覓許久,在銀色金屬墻壁上發現了一條隱秘的縫隙。
她的心跳快了幾分,抬起手,沿著縫隙一路撫摸,找到了一處不易察覺的凹痕。
唐柔用力按了下去。
只聽見極輕微的“咔嚓”聲響,鎖扣應聲打開,整面光潔的金屬壁上憑空多了扇門,她抬手輕輕推開,看到了漆黑的密道入口。
這是什么地方?
這是唐柔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些錯綜復雜的地下通道。
里面很黑,沒有什么光線,也沒有照明設施。
能依稀聽到某種回響從深處傳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