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瑟蘭感覺那些對自己充滿戾氣的觸手離遠了一些,攀附在門把手上的青綠色褪去,擋在身前的唐柔背影瘦弱,卻顯得格外可靠。
她沒有回頭,對阿瑟蘭說,“你先出去。”
阿瑟蘭清醒過來,露出復雜的表情,“那我先去停車場了,你快來。”
隨后不敢猶豫,飛快擰開門把手,閃身離開。
阿瑟蘭走后,青年身上的緊繃感松懈了許多。
唐柔安撫他的情緒。
他忍不住抬起頭。
“柔、不要......”
低啞的音色如同大提琴。
“柔......”
他一聲聲喊著她的名字。
唐柔柔聲詢問,“不要什么?”
青年被她羽毛般輕飄飄的聲音勾得無法思考,只有墨綠色的眼中宣泄出一絲委屈。
那里匯聚著深沉的愛意。
“不要、男朋友。”
觸手攥緊唐柔的手指,顯得很不安。
“要、我。”
看起來委屈,可憐,壓抑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,伏下居高臨下的身軀,英俊精致的面孔討好似地埋在她頸間,低低地喊她的名字。
“柔、我很、難受。”
類人的修長的手指摩挲過她的耳垂,對那溫熱的觸感愛不釋手。
又不敢用力,生怕傷了她。
人類很脆弱,飼主很脆弱。
“哪里難受?”唐柔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放松,我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