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。”青年眉目俊美如畫,明明是一張禁欲臉,眼中卻傳遞著繾綣粘稠的愛意,“好、想你......”
這一刻,唐柔的心情分外復雜。
她以前陪自己的二十四孝親親好兒子小章魚玩,很開心,那時的唐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,時常輕輕捏捏他的觸手,再捏捏他的臉,引來對方一陣羞赧蜷縮。
甚至在他伸出手碰碰她抱抱她時,還天真地覺得很有趣。
尤其是夏天,冰冰涼涼,很降溫。
母愛變質時刻,是對方想讓自己把他吃掉,還露出一臉灼熱的模樣。
這就有點奇怪了。
按動物習性分析,再聯想到唐柔自己的性別,章魚這種冷血生物心甘情愿被異性吃掉......的確只有一種可能。
唐柔步伐沉重,頂著對方晶亮的目光走到他面前,垂死掙扎。
“柔......”他撐著身子靠近她,像向日葵向往太陽。
她抬手摸上好兒子的墨綠色的濕發,對方立即垂著眼睛順從地貼著她的掌心,尾尖兒愉悅地打著卷,蜷縮著。
唐柔斟酌著問,“17號,能不能告訴我,為什么想......讓我吃掉你?”
這句話說出來就有種無法說只能意會的澀感。
17號沒有說話,睜著那雙寶石一般的墨綠色眼膜,一副想表達又不好意思的模樣。
最后化為行動,輕晃著將觸手朝她嘴邊伸了伸。
“......”
唐柔心底一涼。
又有一些不老實的觸手悄悄順著她的腿爬上來,纏著她的衣服,得寸進尺地勾住了她的腰。
與曾經一樣,想不動聲色地把她勾過去,貼進他懷里。
唐柔慌了,用力推開了他,“別,說啊......”
他像沒力氣一樣輕而易舉就被推開,又似不倒翁一樣纏回來,垂著頭,聲音很輕,“要、給柔。”